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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最后一公里”策勒县教育局住恰哈乡都维力克村工作组

发布时间:2019-08-24 19:22:47 点击数:101
“还有最后一公里”策勒县教育局住恰哈乡都维力克村工作组   谢永孝
  支气管炎是我二十多年的“老冤家”了,只要我不坚持锻炼,它就让我浑身不自在,至少要罚我咳嗽——咳得喘不过气来。所以,住村后开完第一次村民大会,我就走出了村委会,在乡村的柏油路上狂走。
  刚刚走出一公里,身后一辆三轮车开过来,停在我跟前。开车的维吾尔族大哥要捎我一程,让我上他的车,我怎么解释也没有用,他听不懂我说什么,我也听不懂他说什么。我一边解释一边比划:“我是出来锻炼的,绕着村子转几圈。”可他非要我坐着他的三轮车“锻炼”,结果把我送回了村委会。我还无可奈何地说了一声“热合买提”。后来我才知道,这位农民大哥的名字叫“马合木提”。
  马合木提大哥的“绑架”行为让我的心情更好,于是我又走出了村委会。当手机上的软件显示我走了6公里的时候,一辆摩托车又停在了我跟前,这位大叔比马合木提大哥还要倔强。我又一次被“绑架”,送回了村委会。
  第二天,为了不再被“绑架”,我选择了一条乡间小路。这条小路只适合步行,连毛驴车都过不去。想起前一天发生的事,我的心情非常愉悦,步子也比以往更加轻快,不一会儿就走得口干舌燥。于是,我走进了最近的一户农民家里讨水喝。户主亚里坤大叔很健谈,可我只听懂了一句,大概意思是老两口要留我吃饭,我怎么也推辞不了,他们硬是把我按在了坑上。好在这一天是星期六,他们的孙子阿不都拉没有去上学。当发现阿不都拉会说汉语的时候,我就像是找到了救星。我对阿不都拉说:“你告诉你爷爷,我必须走,村里还有很重要的工作。”
  亚里坤大叔听说我有工作要忙,总算肯放我走。临出门时,阿不都拉追上来说:“我爷爷叫你把事情一办完就赶快过来。”我一边说“不用不用”,一边小跑着离开,我感觉自己不是走回村委会的,而是逃回来的。
  当我们正准备吃午餐的时候,阿不都拉来村委会找我,说他们家的饭已经做好了,他爷爷叫我赶紧过去。我顿时感到非常不安,从心底里产生了一种负罪感,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  正好村支部书记来到了工作队,我便找到了一块挡箭牌,对阿不都拉说:“实在不好意思,请告诉你爷爷,我要跟支部书记谈工作,一会儿还要陪他吃饭,你们家我去不成了。他的好意我心领了,谢谢他老人家了,改天我一定到你们家去作客。”
  正当我们工作队员一边吃饭,一边向支部书记了解村里的情况时,阿不都拉又来到了工作队:“我爷爷说,既然你们去不了,就让我把鸡蛋送过来。”说着,把一盘刚煮熟的鸡蛋放到我们的餐桌上。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,只觉得我的心跟桌上那盘鸡蛋一样,滚烫滚烫的。
  一次,我们到乡巴扎上去买东西。当我开着车行驶在乡村柏油路上,有两位农民在路边向我招手要搭车,我停下了车,并顺利地把他们送到了目的地,因为车上有工作队员吐送江给我当翻译,所以没出什么岔子。但这回我心情没有前一天那么好,因为我把他们送到目的地后,他们只说了“再见”,没有说“热合买提”。我心里嘀咕着:“难道我的汽油就这么应该为他们浪费?”
  从乡巴扎回来,我顺便买了羊肉,打算到亚里坤大叔家去,好好地包一顿饺子——要是不好好地回报一下他们,我心里的自责无法消除。我们做客和锻炼“两不误、两促进”,5名工作队员徒步去亚里坤大叔家。亚里坤大叔老两口见我们来,非常高兴。根据我事先的安排,工作队员们各就各位,立即动手做午饭。
  饺子快要下锅的时候,我的手机响了,乡上通知各工作组组长立即到乡政府召开紧急会议。我当即傻眼了——真后悔没有把车带过来。我赶紧向村委会方向跑去,还没有跑出500米,一辆摩托车“嘎——”地停在了我面前——真是雪中送炭。
  会议开了1个多小时,当我走出乡政府时,老远就见到送我来的那个巴郎向我招手,我走了过去。但很惭愧已不记得他的名字,虽然下车的时候问了他的名字,可我又忘记了——其实我问他的名字仅仅是客套,并不是真心想知道他叫什么,所以他的名字根本就没有装进我的脑子。
  邻村的工作组组长告诉我,这个巴郎是他们村的,叫艾孜买提,到乡巴扎买东西,正好碰到我就把我捎上了,艾孜买提买完东西后一直在乡政府大门口等着我,准备再把我带回去。我满怀感激地拉住艾孜买提的手,连说了几个“热合买提”。
  “不用谢,我们是亲戚。”艾孜买提用很生硬的汉语说。不知道为什么,我突然觉得他这种生硬的汉语是那么的动听,那么的亲切,让我真切地体会到了“血浓于水”的情义。
  不错,我们是亲戚。我家祖祖辈辈都是农民,我自己也当过两年农民,还打过三年工,我们应该是同根同宗的亲人。可是,当听到“我们是亲戚”这句话时,我的脸上热辣辣地烧得厉害——每次下乡公干,经常有农民在路旁向我招手,要搭我的车,而我从来就没有理会过他们,就算有空位子也从来没有停车问一问,我觉得自己真的很不厚道,不配做他们的“亲戚”。
  艾孜买提的车已经够快了,可我还是没话找话,就想听他那半生不熟的汉语。我说:“能不能再快一点?亚里坤大叔家的饺子应该已经熟了。”
  “快了,还有最后一公里。”
  “最后一公里?”
  这不就是刚才会议的主题吗?我的心豁然开朗,突然开了窍,真的是醍醐灌顶,似乎一刹那就领会了会议的全部精神。
  我们到了亚里坤大叔家,大家都在院子里聊天。
  吐送江急不可待地说:“你终于回来了,我们都在等着你回来开饭。”
  “你们为什么不先吃呢?”
  “亚里坤大叔说,亲戚没有到,谁都不能先吃!”
  看着饺子在锅里翻滚,我的心也在沸腾。
  我是南方人,吃惯了米饭,一向不喜欢吃饺子。可这一天的饺子却是那么的香,那么的好吃。我们把一个个香喷喷的饺子送进嘴里,仔细地咀嚼着、品味着……
  而我咀嚼和品味的不仅仅是香喷喷的饺子,还有艾孜买提那生硬的汉语——“我们是亲戚”、“最后一公里”。
  这“最后一公里”就像是一堵墙,将我们相隔在两个不同的世界。马合木提大哥看到我“徒步赶路”时,就热情地把我送回村委会;当我开车把两名农民送到目的地时,他们也没有虚情假意地说“谢谢”;第一次去亚里坤大叔家,他非到要留我吃饭;艾孜买提把我送乡政府已经很热心了,可他为了把我带回去,又多等了一个多小时。为什么呢?因为他们一直把我们当成亲人。是亲人就不分彼此,他的就是你的,你的也是他的。而我们呢,口口声声说老百姓是我们的衣食父母,当他们在马路边向我们招手,真正需要我们帮助的时候,我们有时却一踩油门,远远的离开他们。
  “最后一公里”,使我们走进了农牧民的心里,近距离感受到他们的质朴、他们的纯洁、他们的高尚。
  “最后一公里”,使我们多了些正气,少了些浮躁;多了些感恩,少了些牢骚。
  “最后一公里”,使我的思想得到升华,灵魂得到净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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